Niran

沉迷年下、狼奶不限/性别不定/
工科怪/
周叶、艾利左右固定/无洁癖/不杂食仅两对/巨人/全职/巴萨/HP/对学习以及各阶段的爱好都有十足的钻研精神/疯子一个/比如最近两年:每天三点+睡,时间全部用于学习和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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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xAOT迷雾森林 ch03 总体设定大纲

喜欢的太太写了喜欢的艾利与hp的结合哈哈哈,高考礼物

苍昀:

 *私设物种特征出没


“扣分,”艾伦气哼哼道,“阿克曼教授每次都给你扣分,他难道看不出你已经拼尽全力了吗,你体质不好又不是短时间内能练回来的。”


“呃,我很感谢你替我打抱不平艾伦,但你这么说我也不是特别好受,毕竟我跑了一年了,还是最后一个,”爱尔敏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况且他上节课的分不是扣给我的,是给你的。”


“嗯?可他没告诉我——”


“哦,他和我说的‘你回去告诉耶格尔别再逞英雄。那小子现在帮你负重,你哪天逃命时掉队了他就该哭了’。”


“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他说直接跟你说你会生气——就像你现在这样,‘这个年纪最看重这种不必要的互相帮助,和他说他不得窜起来,’”爱尔敏说着,目光被卧在树边的白兔吸引过去,“艾伦,格兰芬多新生有宠物是兔子的吗……艾伦?”


“阿克曼教授就是这么认为的,”刚刚还义愤填膺的男孩泄了气,“他认为我一定不讲道理,耽误上课。我第一节课留给他的印象就那么差,一年都改不过来?”


“当众给你扣分你会很没面子。你该这么想,艾伦,等我跑回来的时候你们都上楼了,那时候扣分对大家都好,”爱尔敏搂过树边的小白兔,“阿克曼教授是做得周到,他只是考虑了我们这个年纪孩子想的事情,未必针对你。”


艾伦撇撇嘴,从爱尔敏怀里把小白兔接了过来,小白兔要挣,被艾伦按住了脑袋,这才僵在他怀里。“下午的防御课可以实践了吧?”


“我记得他上节课那么说的,”爱尔敏坚定地看向艾伦,“相信我,艾伦,阿克曼教授自己也讲够理论了,让说他给四年级上课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活过来了——”


“哦,这个形容用得太好了,”艾伦忙不迭地点头,“你看他,每天裹身寡妇黑,念那个大厚本子,简直像丧偶了把自己也土埋半截——嗷!”


小兔子从艾伦怀里钻出去,艾伦搓着手指,嘟囔,“它咬我……还是雪花可爱些。”


沉默很久的三笠终于开口了,“你们看那只小兔子的眼睛了吗?”


“它不是一直眯着的吗?”


“咬你的时候睁眼了,”三笠疑惑地抬头,对上同样茫然的艾伦,“这只兔子不是红眼睛啊……”


 


埃尔文捧着小猫头鹰,在办公室门前堵住了刚回来的利威尔,“你去哪了?”


“收集材料。”


“是吗?”埃尔文对这个明着敷衍的答案相当怀疑,瞟了瞟同事紧抿的嘴唇,也不多问,向利威尔张开手掌,一只小小的,圆圆的白色猫头鹰正瞪大眼睛躺在他的手心,“雪球又撞窗户了。”


利威尔噎了下,先解开门锁,这才捧过自家不争气的小猫头鹰。他将雪球放于猫头鹰架下的软垫上,取出对于这只猫头鹰来说过大的那封信,过了几秒,又在软垫旁边放了点谷粒,等雪球缓过来了让它自己吃。


“澳路欧的,一封训练报告,一封新的训练请示,还有一封,”利威尔一顿,斟酌几番语气,最终挑了平板的那一个,“说他追到佩特拉了。”


埃尔文扬起了眉毛,“你能相信吗利威尔……我居然不感到特别惊讶。”


“我可挺吃惊,”利威尔轻哼,“澳路欧那副可以当佩特拉爹的长相和足以气死姑娘的嘴,我还以为他得花更多功夫。而且,”他放狠语气,“我又不是他家长,恋爱报告也给我寄。”


“得了吧利威尔,”埃尔文朝他微笑,“你要是能看到你现在什么表情,你就知道你把语气放多狠都没用。”


利威尔瞪他一眼,手上收着信件。他本要去看雪球的情况,身子刚转了半个弧度,突然停住,开始从下到上打量埃尔文的灰袍子。


“怎么了?”埃尔文被他盯得发毛,“这可是我昨天刚换的袍子。”


“不是这个,”利威尔曲起食指抵住下巴,“你觉不觉得我……死气沉沉?”


“利威尔,”埃尔文微不可查地抽动嘴角,“看看你那柜子高档红茶再问我这个问题,说话要对得起钱。”


“不,”利威尔摇头,苦于寻找表达用语而双眼下瞥,“觉不觉得我衣服有问题?”


“干净成这样还有问题的话,你还不如不穿衣服。”接收到对方看变态的目光,埃尔文补充,“如果你不是对你衣服的整洁程度不满而是关心起配色来了——你什么时候闲工夫变多了?那你人白,随便你怎么穿。”


走向门边的埃尔文停住脚步,“顺便,如果你真觉得自己死气沉沉,提前给你那俩部下想想证婚词可能有点儿帮助。”


 


阿不思被击球声惊得一个激灵,打着哈欠按了计分器,把脸往双手之间一戳,闭上眼睛。


“你也过来呀,阿不思!”


“不了,”阿不思闭眼嚷,小地精在他身边跳来跳去,他小声念叨,“我不想——”


“快躲开詹姆,你再逗她罗丝就要念咒啦!”


阿不思的声音被孩子们的吵闹声淹没了去。照这架势也睡不着了,他冲泰迪指了指计分器,转身走进屋子,一路走到厨房。


“外婆,需要我帮——”


“哦,亲爱的,不用,”莫丽娴熟地指挥厨房,一面煎锅和一口炖锅并排工作,菜刀在案板上低舞,朝着那根萝卜大肆进攻,“需要帮忙我会找你妈的,”她一抖手腕,阿不思身边的大海碗朝她飞过去,“你不去找詹姆他们打魁地奇吗?”


阿不思摇摇头。


“那去客厅里吃点巧克力吧——如果你爸他们还给客厅留了位置的话。”她轻轻拍拍阿不思的小肩膀,微笑着塞给阿不思一块软糖。


陋居本就窄小的客厅里挤满了人,罗恩、乔治和安吉丽娜忙着试验笑话商店的新产品,赫敏和金妮对着雨果弄坏的坩埚上盯下瞧。阿不思好不容易在满地包装盒中开辟一条小路,就见到他父亲占了那件老式沙发的一半。


哈利刚结束奥罗任务回来不久,此刻歪着身子靠在沙发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枕着沙发扶手,他脸上盖了一本《唱唱反调》,报纸的边角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掀动。


阿不思取了袋巧克力,小心地坐到哈利腿边,“爸爸——”


“嗯?”哈利猛地坐起来,《唱唱反调》被他甩到地上,他耷拉着眉梢,眯缝着眼睛,取下眼镜,对着又要合上的双眼狠狠地揉了揉,拍拍脑袋,坐直身体,“怎么了阿不思?”说完打了个哈欠。


“爸爸要不你再睡会儿——”


“你可别,那我就白醒这一回了。”哈利接过阿不思手里剩下的半块巧克力叼在口中,“你哥哥们呢?”


“在花园玩儿魁地奇。”


“你不去——”他看到阿不思低下头去,便也放轻了声音,“你不喜欢魁地奇吗?”


阿不思双颊微微鼓起,做了一次深呼吸后,他抬起头来望向哈利,两双碧眼目光交汇,阿不思往叔叔婶婶处瞟了瞟,凑到哈利耳边说道,“咱们家,除了我,所有人都是格兰芬多的——我不是说我不喜欢格兰芬多,只是我,我又不是在另外两个学院,而是斯莱特林。”


“嗯,”哈利点头,“我听着呢宝贝儿。”


“您说过如果我被分到斯莱特林了也没什么,但是我……我和詹姆他们不一样。”阿不思变得急切了,“他们都更喜欢探险游玩,他们和你们说话的时候,舅舅们很容易就懂了,他们会和詹姆一起大笑,一起逗他开心。”阿不思悄悄移开视线,看向墙壁的挂钟,犹豫着,“我知道舅舅们不是不喜欢我,但我总是没我哥哥那么合他们的拍子,我太……太不活泼了?是这么说吗?我感觉舅舅们和詹姆他们想的东西也和我不一样,我说话的时候,他们很努力地配合我去笑去鼓励我,但是,他们太努力了,我都能看出来,我不该觉得不舒服的,但是——” 


“放松,儿子,放松。”哈利捏捏阿不思的后颈,冲阿不思做着深呼吸的动作,阿不思勉强向他笑了下。


“你不用抱歉,舅舅们也不用抱歉,因为他们努力了,这已经很不容易了对吗?”


阿不思点点头。


“一家人并不一定都能相互理解的,但只要他们愿意尝试,就还不错。”哈利伸出手掌,在阿不思的膝盖上拍了拍,“阿不思,爸爸和你说起我的姨父姨母的时候很少是不是?”


阿不思疑惑地看向哈利。


“我去霍格沃茨上学之前都在我姨妈家长大,那日子糟糕透了——即使我现在回忆也是如此,我姨妈不想要也不曾试图理解我,她厌恶甚至害怕魔法,他们一家不喜欢我的能力,不喜欢我的身份,我们从来就没看对方顺眼过。


“邓布利多说我成年前只有假期住在我姨妈家才安全,他和我姨妈说过这事。阿不思,他们可能很不情愿,但每年还是会去国王十字站接我,我是说,去接我和任由我自己回去总还是不一样的,对吧?”哈利微笑,“还记得去年你生日我和你妈给你的那条小毛毯吧,它很旧了对吧?你奶奶用他裹着我来着。我姨妈和你奶奶的关系很糟糕,但她一直留着这条裹着我的小毛毯,直到她去世希望我保管它。我和你达力伯伯彼此厌恶了十五年,但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去救他的命,而现在他试着理解我们了,他送了你钢笔对吗?


“现在,站在我姨父的角度看,三天两头惹出怪事来的亲戚也不是多招人待见;成年以前,德思礼一家对于我来说一直是糟糕的亲人,没几户人家比他们更糟了。但是他们毕竟接纳我让我回家。”


哈利倾斜身体,搂住阿不思的后脑勺,将自己的脑门贴向他的,看着阿不思的眼睛,“阿不思,我们是你的亲人,这点是不会变的。小孩子本来就有的闹腾有的安静,学院不一样并不会把你从他们身边推开,只要你不隔绝自己。”


“我说如果你进了斯莱特林,他们学院该高兴又多了一名优秀的小巫师,你似乎一直有点儿怀疑。”


阿不思脸红了。


“那你听着,阿不思,假如你有一天走上邪门歪道了,”哈利按住阿不思的脑袋,揉乱了阿不思的头发,“我和你舅舅会着急,会生气,我们哪怕用揍的也会把你拖回来,让你搂着你妈嚎一场然后帮她洗碗。”


“别怕,儿子,”哈利按住阿不思的肩膀,“我和妈妈一直在你身后,任何时候。你一回头,就能看到我们。”


 


“到底是谁让这楼梯发了疯地转的!”


“那你得去埋怨赫尔加·赫奇帕奇。”


“行行好吧爱尔敏,我又不是真的问你这个——”


艾伦向前冲的势头被对面男孩的手臂截住,双脚被迫戳到地上,一头撞到男孩的胸膛。“嗷——”


“你没撞疼吧?”那男孩的声音从他头上传来,听着还有几分耳熟。


你当你是铁做的吗,这时候明显该关心你自己疼不疼吧。他正要抬头看看是谁这么思路清奇,一转眼瞥到了男孩胸前的绿底银蛇徽章。


斯莱特林的?


“你真撞疼了吗?要不你先——”


他猛地从男孩怀里钻出来,对面的人这下给他看清了。他简直吓了一跳,对面的男孩被地雷轰过一般:长袍上的口子横七竖八,领口处伸出一个顶着花脸的小脑袋,鸟窝似的头发下面,碧绿的眼睛正安静而友好地望着他。“请问,你们这么急匆匆地要去哪里?”


“去上魔药——”


“那你走过头了,这边都快到魔法史教室了。”


艾伦一边不好意思地点头,一边指了指楼梯,“它又转了才找不到路。”


“铃响之后他才转,这么说你一开始就迟到了。”


艾伦不吱声了。他想这人分明看着不错,怎么说话就不中听呢?


那男孩上前一步,“我带你们到教室去吧。”


走了几步,爱尔敏忍不住了——他已经偷偷瞟了男孩的袍子四五次,“请问你这是?”


“哦,”男孩苦笑,“我上节课是魔药,我的锅炸了。”


“那你的魔杖——”


“它还好,”男孩目光躲躲闪闪,“我回去再补袍子。”


“需要帮——”


“不用了。”男孩忙说。


“哦……谢谢你带我们过来,我是艾伦·耶格尔。”


“阿不思·波特。”


“波特?”艾伦双眼都亮了,“那个波特吗?你父亲是哈利·波特吗?”


“嗯。”阿不思忽然定住脚步,“你们走吧,我不是炸了锅么,你顺着地上的药水一直走就到了。”


“请问我以后可以找你——”


“快走吧,”阿不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断他的话,“费尔奇要拖地了。”


爱尔敏拉起艾伦就跑,艾伦跑着也不忘回头喊,“谢谢你阿不思!”


等两个孩子跑进转角,阿不思耷拉下肩膀,一转身,踩进对面人的影子里。


利威尔正站在他对面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等阿不思一抬头,利威尔看清了这张被飞灰熏过的小脸,登时后退半步。“我听到有人在楼道里嚎你的名字,你的狂热粉吗?”


阿不思心不在焉地摇头。


利威尔冷哼一声,“那就是你父亲的狂热粉。”阿不思将垂头丧气渗透进身边的每一分空气,利威尔再次后退几步,走出小孩儿的低迷影响范围,“跟我过来。”


阿不思看看锃亮的地板,又看看自己沾着药水的靴子,定在利威尔的办公室门口不动了。


小孩低着头在地板和鞋子之间来来回回地比对,利威尔实在找不出话来,索性扯住阿不思的袖子把他拽进去。就算被拽进屋里,阿不思还是干杵着,椅子就在他身边,小孩看也不敢看。雪球倒是兴致不错,扑扇着飞过来,舒舒服服地趴在阿不思的头发里。剩下利威尔和阿不思一大一小干瞪眼。


“你……还不补补你的袍子?”


阿不思咬住嘴不说话。


“不敢用魔杖?”


“我……刚炸了锅。”


利威尔取出自己的那根,沿着阿不思的袍子从下到上移动,袍子的裂口顺着魔杖的移动轨迹迅速愈合,还顺带擦亮了领口的扣子。现在利威尔的魔杖对准了阿不思的脸蛋,“把那鸟抓下来阿不思,猫头鹰的爪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阿不思伸手拍拍雪球的脑袋,把小猫头鹰抱下来捧在掌心,他动也不敢动,眼前的魔杖差点戳到他的鼻子。利威尔的魔杖在阿不思的脸蛋旁边停留片刻,什么也没做,他将魔杖向上挥,一阵强风从阿不思耳边呼啸而过,他满头黑发顿时根根竖直,紧接着又被一股力量狠狠下压,几秒间,他乱蓬蓬的头发已是服服帖帖的了。好了,就剩这张花脸了。


利威尔快步走开,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闭眼。”


这话听得咬牙切齿,阿不思立刻闭紧眼睛。他被微凉的手指抬着下巴仰起头来,紧接着脸上糊了一块手帕,这块手帕被对方的手指攥着,抹全了他的额头两腮,又在他鼻尖上使力搓了几下。“行了。”


阿不思刚睁开眼睛,一面镜子就兑到他面前,“现在你这张脸干净了?”


他一头雾水地点头,完全不明白亲自帮他擦脸的洁癖教授怎么会问出这个怎么听都是质疑自己水平的问题。利威尔对上阿不思的目光,转动眼珠,带着阿不思向下看去。小孩脚下的地面上滴满了药水。小阿不思的肩膀垮得更厉害,利威尔朝他扬扬下巴,“你自己解决。”


阿不思犹豫着端起魔杖,盯着地面上的药水咬牙,“教授,我的魔咒水平真的——”


“往后看,我可没说让你用魔杖。”


立于墙边的拖布水桶扑进阿不思眼帘。阿不思立刻拿来拖布,待他拖干净地面,利威尔又问他,“你花了多久。”


“大概两分钟。”


“我给你擦脸花了多久。”


“一分钟?”


“你要是自己用魔杖鼓捣得多久?”


阿不思涨红脸,“我的魔咒水平……五分钟……还可能会把药水弄到墙上。”


“那你郁闷什么?”


阿不思不明所以地抬头,“什么?”


利威尔把他按到椅子上。“既然用麻瓜的方式和你用魔杖差不了多少,你郁闷什么?”


阿不思不说话。


“又一个找你打听哈利·波特传奇的小子?”利威尔走到桌边,眯着眼睛望着他那一架子物件。“这小子叫什么你知道吗?”


“他说他叫艾伦·耶格尔。”


利威尔微愣,叹口气,伸出双指掐按鼻梁,“这小子的嘴巴本来就是摆设,他说话你不用理,你让他有本事直接找你爸。”


阿不思听了这话惊讶地循声望去,正撞见利威尔搬了梯子走向货架,他又在教授爬梯子时转回头去。


“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救世主的儿子,魔法一塌糊涂,又是一大窝格兰芬多里唯一一个斯莱特林。”利威尔取下最顶层的盒子,轻盈地从梯子上跳下来,向小孩走去,“别人提到你,要么只想着你爸,要么奇怪你爸的儿子怎么这幅德行,你不就是郁闷这个么?”


阿不思小声嘟囔,“我想这些是不是挺傻的,教授。”


“你笨透了,现在给我抬头,喜欢巧克力的还是牛奶的?”


“巧克——什么?”


阿不思只来得及瞪大双眼,整盒糖果就被利威尔推到他眼睛下面。“要哪个?”


“这——”


“蜜蜂公爵的珍藏版,你不要我就收了。”


“等等教授——”阿不思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羞得直想转过身去,偏偏利威尔把糖果盒端得更近,还故意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了晃,阿不思快速抓了一个巧克力的,也不看长什么样子就咬了一口,先堵上嘴巴再说,生怕利威尔再取笑他向他说话。


利威尔把整盒糖果放到阿不思身旁的小桌上,在小孩对面坐下。


“刚屁大点儿,谁允许你现在就划定自己是否优秀了?魔咒用不出来就郁闷,哑炮还活不活了?你爸的水平还不是不如你舅妈。我告诉你你现在在想什么,你想凭你十三岁的年纪就把你爸救世主加奥罗的光环盖过去,那你怕得是个神仙。”


巧克力软糖粘住了阿不思的牙齿,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教授木着脸噼里啪啦往下说。


“你爸曾是救世主,人家羡慕羡慕就完了,真巴结那是家长们的事。斯科皮难道是因为你爸和你做朋友的?‘斯莱特林家出了个格兰芬多是弃暗投明,格兰芬多家出了个斯莱特林是走向堕落’,这种蠢话你也信?”


阿不思赶忙摇头。


“你上的学院一千年来也就出了一个伏地魔,这个学院又不是专产黑巫师,就像剩下三个学院也不是没有黑巫师。巫师走向什么道路不是取决于学院而是取决于他们自己。你上的是萨拉查的学院,又不是黑魔王的学院。


“萨拉查看重毅力忍耐和野心,一个人只能看见力量的时候他容易走偏,又不是说有野心的人一定走歪。”


阿不思终于咽下了软糖,他张口呼吸空气,“我有个问题,教授,其他三个学院都可以骄傲地谈起创始人——”


“你羞于提起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名字,是由于你认为蛇院的是非标准和其他三院不一样,而你认为其他三院是对的。”


“……是。”


利威尔反而松口气,“我告诉你萨拉查·斯莱特林做了什么。一千年前黑巫师袭击霍格沃茨,麻瓜家那孩子丧命后,斯莱特林确实离开了学校,但他是和格兰芬多商量过的,他认为仁慈的魔法对付不了黑巫师,他离开后的半辈子都在使用黑魔法,用这样的方式,终其一生都在杀死尽可能多的黑巫师。”


阿不思目瞪口呆。


“小孩子就该听听校史,半数人活在臆想里,连创始人都不了解。斯莱特林对付了黑巫师半辈子,他的学院却出了最多的黑巫师。那些走向黑巫师道路的人早就背叛了创始人的意志,你不用在意他们的想法。”


利威尔挑出一块牛奶糖,递到阿不思手里,“现在明白你未来的道路了么,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和你父亲,和格兰芬多们是一样的。”


阿不思心里早就随着利威尔的话语亮堂起来,牛奶软糖又捂得他手心暖烘烘的,“明白啦!”小孩终于眉开眼笑。


小孩笑了是件好事,但小孩这一笑,利威尔反而想起别的事情,他叹口气,“你是不是只在我面前还算活泼?”


阿不思不笑了。


“你是不是其实也不喜欢魁地奇?”


阿不思僵住了。“教授,那是——”


利威尔颇为认真地看着他,放轻声音,“如果你想退出就说,没事。”


阿不思摇头,“现在不想了。”


利威尔皱眉,“你说真的?”


“真的,”阿不思挠挠脑袋,嘿嘿笑道,“您知道我一开始不怎么说话,飞行是我所有魔法项目里最好的也确实突出的,那天您甄选找球手时报名可能是我二年级做过最勇敢的事情,我想证明一下自己,没想到还选上了——”他被利威尔瞪了一眼,硬着头皮继续说,“真不是得便宜卖乖的意思,请您别那么看着我。斯莱特林挺多学生观点和我家不和,我以前也不是多喜欢魁地奇,训练时就不怎么说话,我魔法一般,上课就也不怎么说话……”阿不思越说声音越小,脑袋都快低到桌子下去了,“但是去年比赛之后,我比以前喜欢魁地奇了,我以后在别人面前也活泼点。”


利威尔本想说什么,酝酿半天也表达不出来,最后瞟向阿不思的掌心,“你再不吃那糖就化了。”


“哦哦,”阿不思慌忙松开手掌,捏着糖块往嘴里送,手臂伸到一半又停住,“教授,我可以给斯科皮带块吗?”


“……可以。”


阿不思一口咬下奶糖,眼珠滴溜溜地绕着办公室四壁看了看,“教授您是专门爬顶层拿糖块——”


“吃完了就赶紧走人,我是你教授不是你家长——”


“最后一个问题,教授。”


“……说。”


“您开导我的这些话是您准备很久的吗,因为,因为您讲理论的用语说实话有点儿要命。”


利威尔沉默一会儿,“我倒希望是我准备的,”他轻笑,“当然是你爸告诉我的。”


 


“教授,我认为,占用上课时间进行体能训练,将严重拖累黑魔法防御教学进度。”


艾伦的这次抗议既没收到批评也没带来扣分。利威尔下节课就取消了体能训练,之后霍格沃茨每周多了一次年级体能集训。


“赶紧过去掐表,”韩吉将写满花名的羊皮纸随便卷了卷,往利威尔怀里一塞,“你这方法太笨了,快像在学校里出兵团早操了,出钱的那些老东西从兵团骂到学校,说你丢巫师的脸。”“没准上厕所都能用魔杖把裤子烧了的老家伙,你听那些人瞎说,”利威尔板着脸将羊皮纸展开重新卷好,走向队伍末尾的那个小斯莱特林,在他背上拍了一把。超了半圈的艾伦忽地扭头,龇牙咧嘴地对利威尔耍了个鬼脸。


“这小家伙气傻了?”


“我和他说跑不到上游扣他分。”


 


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韩吉·佐耶,满得海格教授真传,将实践贯穿至这堂课的每分每秒。三年级的课程还不到一半,她就已经带着学生们饲养炸尾螺,追踪嗅嗅,给鼻涕虫换盆,并早早把期末论文确定为独角兽如何交配,要求写满三页纸。


艾伦·耶格尔,作为第一个向佐耶教授提问的同学,担任了佐耶教授每节课的示范助手。他曾一连三次因为看了太久盆装鼻涕虫而吃不下饭,而他的好友爱尔敏,照料连脑袋都找不到的炸尾螺也如照料婴儿般细致。


艾伦早就暗暗发誓要给自己那盆鼻涕虫施火焰咒,下节课韩吉却把学生们带到了霍格沃茨黑湖湖畔。


“不好打交道的群体不外乎那么几个,咱们学校禁林里那些马人占了一个,古灵阁的妖精占了一个,剩下那一群,有几个就在这湖里”


“人鱼吗,教授?”


“加五分,非常好韦斯莱小姐,你的父母大概都对这个物种印象深刻。”韩吉挥动魔杖,湖面随之翻转,暗色的湖水凌空扭曲成人鱼的形状。这条湖水模拟的小人鱼凶狠地挥舞尾巴,猛地向学生们俯冲而来,又在靠进学生之时甩尾,回到上空,抱紧双臂,头颅高昂。


“这些家伙脾气凶,而且不算好看——和麻瓜的童话不一样。当然了,人鱼凶悍也是给逼出来的。”韩吉魔杖轻挥,湖水拟出一个小人来,和之前的人鱼缠斗一团。“独角兽的血可延寿命,而独角兽性情温和,如果哪个坏透了的混蛋想走邪道长生不老,独角兽一定是他的目标。人鱼的血呢,可以救命。它还会成为人体与魔杖之间的无形介质,从而使巫师施展魔法的能力翻倍提升。要是哪个糟透了的人想提升魔法,宰一条人鱼也划算,不过嘛,被人鱼宰掉的更多。”


“教授,这功效确实有记载,可作案记录却不多。”


“是的,爱尔敏。伤害人鱼之后活得最久的有两个,一个在美国那边的监狱,一个曾混进魔法部,这两个都是死于自杀。魔法部那位在遗嘱里供述罪行,并提到自从他吸食了人鱼的血液,每个白天,他耳中皆是刺耳嗡鸣,每个夜里,都恍若湖底窒息。”水花人鱼撕碎了水花小人,又俯冲而下,在学生的头顶上空四散而落。


“大概,取了人鱼的血后,人鱼的所看所感会一并附到这个人身上。”


 


 


 


设定大纲补完(所以……不填了)


*最初的魔法流淌于巫师的血脉之中,可以直接通过身体部位使用,不需要咒语,称作古源魔法,属于梅林和雷斯家。


四巨头将古源魔法通过咒语加以限制,减弱杀伤力,并通过咒语的方式,使得魔法的学习系统化。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黑巫师袭击麻瓜事件结束,斯莱特林脱离学校惩治黑巫师。(是的他们是协商后离开的)


那时候巫师的生存现状依旧十分艰难,玛利亚露丝希娜三道防线建立,隐藏巫师踪迹,同麻瓜区域分开,保护巫师生存。


斯莱特林同雷斯家交涉,通过雷斯家的巨人之力消灭黑巫师,但在实施途中,因巨人之力威力和风险过于强大而就此作罢,双方协议封印巨人之力。巨人之力的发动依托古源魔法,雷斯家通过世代记忆封印,使得后代忘记如何直接使用魔法,忘记巨人之力的存在,而多以哑炮或魔咒学习的状态生存。


梅林的后裔中的分支是阿克曼家,不满巫师东躲西藏的现状,主张血统优化与麻瓜歼灭,窃取雷斯家秘密,绑架雷斯家孩子,触发坐标之力。最终被四巨头和雷斯家阻止,作为制裁,阿克曼家族的身体经络被重新打造,再无法适应古源魔法的冲击,后代多为哑炮,家族迅速没落。


世代更迭后阿克曼家主休·阿克曼在了解了家族历史之后,认为家族应当洗刷罪孽向往和平。休·阿克曼在生命垂危时得到了人鱼的救助,并成为了唯一一位与人鱼育有子女的人。


人鱼的血液可以修复伤口与让人起死回生,代价是与受到救助的人交换记忆。因此取过人鱼血的巫师大多无法忍受长时间的溺水与耳鸣感而自杀。哑炮休·阿克曼却忍受下来,并将人鱼的血统传给了后代阿克曼。


人鱼的血液在阿克曼的身体里起了变化,每一代子女,一半仍是哑炮,但强化体魄,不能回溯前代记忆;另一半赋予运用魔法的能力,但只能通过魔杖,可以回溯前代记忆。同时,人鱼血为人治病起死回生共享记忆的功能,也传到了会魔法的那一半阿克曼后代的身上。为了生存下去避免争端,这件事阿克曼家族一直密不外传,随着岁月推移,关于人鱼血液功效,因为没有在世的接受救助者而逐渐被称作传说。


第三十三代阿克曼家主救助了雷斯家的孩子,通过人鱼血回溯了雷斯家的初代记忆,了解了巨人之力。阿克曼家成了唯一能够记忆回溯并掌握巨人之力的家族。为了避免这巨人之力被误用,又为了使一旦被误用仍能推导破解方法,阿克曼分成本家和分家,本家巫师,分家哑炮前往麻瓜界生活,将巨人之力的具体操作记忆抽出来封到分家家主的脑海里,再由分家家主讲述给后代,使得知道的用不了,巫师们能用而找不到。


巨人之力的制作方法,本是牵引中世纪被焚烧巫师的怨念覆着于巨人之上增强其杀伤力,怨念已具其形,歼灭麻瓜的信念不灭,在四巨头当年封印记忆的过程中,遗漏的那一抹怨灵逃窜入斯莱特林后代的体内修养潜伏。最终在汤姆·里德尔的身上获得苏醒。众矢之的的里德尔的处境不利于巨人之力的发动,这抹怨魂窜入罪行较轻的另一位食死徒身上潜伏。


库希尔·阿克曼是赫奇帕奇出色的学生,自第一次战斗起便救助与黑巫师斗争中伤重的巫师,是凤凰社的成员。她曾帮助妖精塔尔,塔尔是妖精领袖之一,因为亲近巫师而与妖精协会多有不和,在大战期间一直进行游说工作,为避免妖精加入食死徒的行列做了巨大贡献。库谢尔曾受邓布利多委任保管赫奇帕奇金杯,同妖精塔尔一起隐藏于森林之中。哈利看到的记忆中伏地魔找到的金杯是样品(此处与原作有改动),真的金杯在库谢尔手中,里德尔折磨库谢尔再次夺过金杯,交由贝拉特里克斯保管于古灵阁。伏地魔向来对他认为低等的生物并不关心,因而他折磨致死的库谢尔实际上是塔尔所变,死去的是妖精塔尔。库谢尔在同时,伪装成塔尔的样子前往戈德里克山谷,与历来与世无争的耶格尔家族签订牢不可破誓言,借得御龙术,召唤巨龙前往古灵阁,承载哈利前往霍格沃茨。库谢尔很快去世,利威尔被塔尔仅有的挚友接往翻倒巷长大,但因为是巫师与妖精的混血而一直与妖精关系紧张。妖精能够直接从指尖获得魔法,因此利威尔获得了释放古源魔法的能力,但身体依旧不能负荷,因此父母曾在他的胸口施加冰冻咒印,每次解开咒,便可获得一天使用时间。


战后潜伏的怨灵随着附身的食死徒在阿兹卡班吸取摄魂怪的力量,越狱劫得雷斯家孩子,发动巨人之力,展开血统肃清计划,第二步将是麻瓜歼灭计划。怨灵的附身者杀死麻瓜界阿克曼分家的现任家主即三笠的父亲,窃取巨人之力的具体操作。断绝破解方法被推导的可能性。


巫师军团由调查歼灭巨人的调查军团,修补防线的屯驻兵团,守护政府的宪兵团组成,韩吉佐耶发明的立体机动装置改善了扫帚在对巨人作战中的弊端,与魔咒天才利威尔的共同努力下,将风的咒语与立体机动结合帮助作战。


法兰与伊莎贝尔在对巨人作战中牺牲,哈利波特重伤,怨灵元气大伤附身于艾伦身上,艾伦变身巨人咬断了卡露拉的腿。利威尔担任艾伦的监护人监视艾伦和他体内的始祖巨人怨灵。因为父母在对抗伏地魔的斗争中献出生命,利威尔将血喂给了哈利,从此与哈利共享记忆,双方能在第一时间直接心对心沟通。利威尔化作白猫随时监视艾伦,利威尔参加兵团调查时,艾伦的监视工作由哈利波特和凤凰社接手。


雷斯家的乌利曾想用大范围遗忘结束一切然而宣告失败。雷斯家最后的女孩希斯特利亚因为无法控制自身强大的潜在魔法,有变成漠然兽的趋势。


利威尔找到分家的三笠,将自己的记忆与妹妹交换,顺着三笠的血统回溯到她父亲的记忆,获得巨人之力使用方法,交由兵团和凤凰社共同研究。


艾伦体内的怨灵逐渐强大并企图控制他,终于在他三年级时引发暴乱,庭审时在调查兵团的据理力争与格兰杰魔法部长的允许下,艾伦由调查兵团收管,十五岁时可以参加调查兵团训练。为了防止再度被控制,艾伦跟随利威尔修习大脑封闭术,并在学习过程中不断了解自己的老师。


三强争霸赛时,艾伦体内的巨人再次失控,利用摄魂怪的飘动发动了数以万计的巨人游荡于防线。裁判员之一的兄弟吉克与他的魔杖是同一凤凰的两根尾羽,所发出的闪回咒唤回艾伦意识,同时变成绝密束缚,杜绝了怨灵弃掉艾伦附身别人的可能。


波特家的孩子们加入调查兵团,尤其以阿不思的表现最为突出,斯科皮同雨果罗斯一道加入凤凰社。


在爱尔敏和赫敏的研究下,逆向推导咒语得到破解。同防线巨人的消灭战中,艾伦利用耶格尔家的御龙术,邀龙作战;三笠和利威尔率领调查兵团;哈利和凤凰社的成员利用飞来咒远程控制刀片作战;爱尔敏和赫敏将破解咒语进行传授,并通过利威尔的古源魔法,作用于艾伦身体,触碰雷斯家的希斯,引起广泛的坐标效应,巨人停止并消失。


但是希斯特利亚体内的雷斯之力有变成漠然兽的危险,过度的血液使用与经络不稳使得利威尔状况恶劣,艾伦体内的怨灵依旧无法剥除。


赫奇帕奇的金杯是涤荡之物。于是取密室内金杯的残骸,引人鱼的修复之血,辅以匈牙利树蜂龙和中国火龙的火焰,重塑金杯。“涤荡”的金杯消除怨灵,抽离并永恒封印雷斯的力量,结束人鱼血的传承并还给结束战争偿还罪责的阿克曼家后代以正常的身体。本代,利威尔体内不断碰撞的妖精与巫师的对抗力量也随之消灭。


利威尔以哑炮的身份接任韩吉的麻瓜研究课程,韩吉在聘请纽特教授的孙子未果后教授保护神奇生物课,爱尔敏进行世界旅行,寻找新的神奇生物。三笠和艾伦分别是男女学会主席。毕业后的三笠成了一名奥罗,艾伦就任圣芒戈,并最终成为圣芒戈医院院长。


艾伦·耶格尔院长卸任后,同利威尔·阿克曼教授一同隐居戈德里克山谷。








虽然正文不填了,但还是会填片段和番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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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iran苍昀 转载了此文字
    喜欢的太太写了喜欢的艾利与hp的结合哈哈哈,高考礼物